冬至后很快就是小寒……这让我想到一部电影,嚼着胡萝卜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哪部电影。冲着空气龇牙咧嘴,思考真是件麻烦事。为了避免篡改记忆,我决定不想了。

这几天的天空总是灰蒙蒙,预报说的小雪没有来,困扰了一群人。其实我很少出门,但是天气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是阴天我会很开心,因为我可以不出门;如果是艳阳高照我会很没精神,所以我会留在家里。盯着天花板发呆,看上去我一直没有动作,其实我想了很多,为了不让自己的脑袋变残。想了晚上要吃什么,想了什么时候扫地,想了新加坡的大排档,想了大学的事情,想了四处流散的朋友……

人生,就像传送带,无论前面是怎样的风景,都会不停地向过往传送。过往的人事如烟,多多少少停留在记忆中。大脑是个勤快的工具,留存很多,计划很多,修改很多。对很多人来说,回忆是件美好的事,“话说当年”怎么怎么,满脸的荣耀。对我而言,回忆很危险,大脑会在第一时间选择性的篡改记忆,将当下的情绪注入过往。记得姥爷家养过马,我总是记不得我有没有喂过她,有的时候我会想我一定喂过那马,因为我心地善良,有的时候我会记起我没喂过那马,因为我胆子很小。

那日小寒,辛卯年辛丑月丙寅日,宜拆卸、修造、动土、安葬,忌作灶、祭祀、上梁、出行。不出门不行,那天上班。我不迷信,但是我喜欢那天的黄历。上班路上看见经常一起等车的那么几个人,路边卖早点的姑娘,公司楼下的小区门卫,公司同事,结束一项任务开始新的任务……很多人像我一样,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或者说每天重复同样的生存形式,仅剩鲜有不同的内容聊作慰藉。今日也是一样。

我不是宿命论者,但是偶尔会想属于我这条传送带上的风景早已经在时间的另一头等着我,随着传送带的推移而来到我面前,无关努力和慵懒。人会在自己的状态下平淡下去,不过有人会在平淡中爆发,当然也不乏在平淡中悄然黯淡者。每个人的故事,即便平凡、不堪,即便恐慌、羞愤,即便美丽短如烟花、幸福稍纵即逝,即便做着世俗的奴隶,他们也是自己的王者:站在当下看自己,反思过往,带着希望前行。急切的、不甘的碾动这条人生的路。

我想起了那部电影的名字,《东邪西毒》。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01月 6th, 2012 , 未分类

停在手中酒,看到你的影子,氤氤氲氲。抚过涨涩的双眼,清晰的光脉中,依旧是空。

街角的花朵,你的温柔曾停留;不会长大的种子,是你的惩罚;这脚下的路,是你的传送带。走过走过,我等待着你,追寻着你,同时失去你。

而无论清醒或者梦中,你都不曾离去。千变万化中依旧是你淡漠的容颜。深邃的眼睛,紧闭的双唇,飞扬的长发。站在身边,跟在身后,走进梦中,做一个永远的看客。

看我恸哭,哭到心痛;看我大笑,笑到春暖花开。看我轮回,在罪恶与救赎之间。

你深邃的双眼,不曾提示。我却在断了线的思维中感到你的愤怒和温柔。

伸出的手停在空中,感受渐行渐远的气息。可曾记得梦里的泪光,那是我的预半夜凉初透言:终究你会远去,弃我远去。

一杯清冷送来温暖。

就这样,流逝吧。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12月 21st, 2011 , 未分类

阴历十月初十,西日近晚,玄月早升。碎片似的残云静静地飘过天空,月亮时隐时现。匆匆就要到大雪了,日子真像过眼的烟云……难得休息,爬爬山放松一下心情。

山路暗沉,台阶处总是存在危险和畏惧。风从山脚至上,渐渐地累了,摇摇晃晃的轻抚路边的藤蔓。墨色的树丛间隙,幽幽的摇摆,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俯视登山的人。

沉寂的时节,流水慢,落叶闲,山脉气息沉重饱满。耳边传来熟悉的鬼故事,不禁觉得好笑。高中时代,就寝前躺在被窝里听鬼故事几乎是所有人在那个苦闷时期的共同记忆。当低沉缓慢的音乐响起,寝室里所有动静戛然而止,只剩下呼吸的声音。故事开始,那从门缝里透过的眼睛,从走廊传来的砰砰声,从床底下伸出的手那么的真实,就像真的在身边,那么的哀怨,那么的有力,同时握住自己和临床战友的心,让她们随着主人公的恐惧而齐声擂动。

呼~这是多久的记忆,即便已经远去但仍旧让人感到恐怖。抬头看见山中的路灯昏昏沉沉,身边跑过几个嬉戏打闹的大学生。

记得那时的鬼故事大都以校园和卫校为背景,不堪负重的学生总有寻死的理由,受到情感纠缠的痴男怨女总有报复的执念,福尔马林是各种曾为生物的保鲜剂,手术刀是暗夜的刽子手……鬼故事中折射的是这现世的积怨,新闻中暴力的场面、犯罪现场的狼藉、杀人犯眼中的淡漠、受害者撕心裂肺的哭喊。这世间有什么不能怨恨、不能抢夺、不能欺骗,又有多少可以理解、可以原谅、可以放逐身后一身轻松。

呵,鬼域千姿,人间百态,看那一双双睁开的眼睛啊,投射出灰色的共鸣,让潜伏在内心的邪有暗香盈袖恶满溢着污浊。那死去的幽灵,总在替活人陈述罪孽,背负现世的哀怨。这故事,真真假假,有多少就在被我们遗忘的角落里上演。

想忘却的,总是萦绕脑海,想救赎的,却愈加罪孽深重。

登到山顶,鬼故事已经结束。浊月隐晦,不知道月亮她转过了多少度,又带走了多少时间。俯视山脚的灯火,忙碌的人依旧生死疲劳。身处在热闹之外总是倍感安心。没有变动,便没有落差。这是懦夫的表现。这皮囊下的软弱似门后的火,肆意的焚烧内心,却涤不清那漠视的罪。恐惧是勇敢的人必要战胜的梦魇,常怀地藏的慈悲才能忍受所有烈灼。这是多么漫长的一条路,不到终点看到花开,已是身心俱疲,万念俱灰。

终归,该上演的依旧会上演,无奈是所有人的无奈。

已是下山,行人渐少,路旁的卫生间传来沉闷的、划裂的声音……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12月 9th, 2011 , 未分类

白露,秋的第一个节气,送来了清凉。相较于立夏的生长之气,白露更适合守固根基。培育壮苗,病虫害防治,一切为了抵抗严冬。长沙的四季并不明显,不像北方,秋风瑟瑟,晨露凄凄,一片大好凉景。即便如此,农事依然,作息不却。

对面单元的奶奶像往常一样早起,在单元之间绕圈圈,不时伸伸胳膊蹬蹬腿。吃完饭后,她会捣拾捣拾她的小菜园,细细照顾那几株辣椒,给丝瓜藤校校支架,拔拔草,松松土。小菜园干净整齐。中秋节的前一天,她用几个很大的花盆种了花椰菜。每一盆里有一株小小的青白,再过了几个月就可长成。每一年都是如此。

看到楼下葱翠的菜园,总会想到这些想尽办法掘地种菜的老年人的执着和可爱。

除了种花椰菜的奶奶,楼下还有几户种菜的老人。刚开始时,他们固执的在一楼天井棚上种了冬瓜,趴在棚上小有所成的冬瓜被物业当作隐患,最终被强拆了干净。这些老人收拾菜苗,又把窗下的一小块土地改成了菜园,并用大大小小的花盆种了蔬菜放在在天井栏上。住户来来往往,却没有一盆蔬菜被碰倒过。

大家都是有着相似作息的老年人,清晨一起遛弯,一起买菜,一起种菜;种下辣椒、空心菜,割完空心菜种花椰菜;一起支起藤架,种完丝瓜换苦瓜;同一个时间点聚在菜园话家常,也严肃,也八卦。安置几条长凳,一个方桌,三三两两的就坐在那里嬉笑。日子在择菜、打牌、吃饭、散步、聊天中轮替。偶尔也会有人放上一瓶小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喝上了。

日复一日,今年跟去年也没什么不同。过完白露到秋分,秋分过后再寒露……日子简简单单,周而复始,没什么不同,也不尽相似,就这么息息不止。蔬菜是,人也是。

作息是一种习惯,可以像季节一样轮回转换,绵长平实,是生的重要特征。她也是一种人生态度,不急不躁,不疾不徐,停停走走,往返来去,要耐得住寂寞和孤独。

花椰菜在慢慢的长大,月亮从大圆开始滑向下弦。白露过后,秋梨要熟了,正好解了秋渴。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09月 15th, 2011 , 未分类

八月尾稍,凉风已至。

月下无人,坐在阶凳上,想到路边的扁豆花,少有清芬却色彩依旧;瞥见架下蔬果,青涩羞赧,依旧健康茁壮。四下无声,闭上眼,贪婪眼下的寂静。

钢铁城市,不知秋味。连带着感觉也在慢慢的退化,真是不该。世间的美好不过了了,四季的芬芳更为稀品。这些芬芳借乘流风,来的匆匆又别。或轻柔,或狂劲,总是那么的欢喜。

聆听风声,感到她掠过青藤,绕过灯架,轻上云霄。看到安静轻柔的她,竟是满腹的愉悦。

多少人爱上你的自由,敬畏你的力量。你属于苍穹,所以你也属于我。

有风有月,怎奈少了桂花陈酿。下次,约见月下把酒赏风。

如何!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08月 23rd, 2011 , 未分类

月影闻香,忘却的是旧时岁月。

湖边留下你的足迹,随柳絮摇摆,在我的内心奏起醉人的旋律。

曾一起走过的地方,一起停留的街角,一起仰望的天空……在新春之初失掉了容颜,混乱不堪。

偶遇台风,那雨竟是意外的欢喜;伞上的花朵,化作小小的精灵,片片飞舞。

你的笑靥如花,留在樱树下,麓山上,塔墙外,南岳中。

西子湖畔,是多少个转弯看到了残破的雷峰塔;长兴的小楼内,有我们共同的梦。

都已远去的记忆,都还在心里。

今早,闻到季节的体香,留下美好的期望。

许在不久的以后,在同一座城市里,听到你熟悉的心跳。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02月 25th, 2011 , 未分类

门后
是你的眼睛
无喜无悲

窗外
雪白如洗
犹如罪恶的笑靥

落入水中的叶
是谁的毒
任火
肆虐

穿过那白
笑靥
摇曳 摇曳

流光
是生命的路
是叶的路
无限延伸

门外


门后
看火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08月 27th, 2010 , 未分类

如果心情一样,一天两通电话和两月一通电话是没有区别的。

如果爱是一样,一天说十次爱和十年说一次爱是没有区别的。

很多人不懂这些道理,喜欢嚷着那数量的多少,以为这是心情和爱的真正表达,却不知道自己的无力。

细数着那沙子的颗粒,抓的越紧,它却会流失的越快。

不会经营情感,就这样坐在马路边看感情中的人好着、坏着。眼睛游来游去,像极了鱼缸里的鱼,透过鱼缸看世界。

拿别人的故事填充自己的生活。

真是坏透了。

呵,乌桑呵乌桑,你的名是低叹时的呢喃,无污而清透。

水,总是那样流过,穿过此处,流向彼处,带走一切悲伤和愉悦。

闭上眼睛,玻璃外的风声分外清脆。

我,仍是过客。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08月 21st, 2010 , 未分类

姓名:小葵
种类:金鱼
颜色:红色
伴龄:2010年5月10日—2010年5月18日凌晨

生命在塑料膜里进行,注定了她的短暂。

空白的鱼缸像极了白色的天空,是没有记忆的地方,或是,吞噬记忆的地方。

你静静的待在那里,不明白纸上的墨迹。

却让我感到温暖,字里行间便多了你的名。

小葵,小葵

你是我红色的记忆。

在尘嚣处飘荡,划过天空,归于寂落。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05月 18th, 2010 , 未分类

斗指东南,唯为立夏,万物至此皆长大。

春去不过二三日,却仍念着她。夏季太过耀眼,恍的人睁不开眼。坐在时间列车上,高速驶向夏天,有一种失重的恐慌。

挂在阳台的背包被风吹落,从七楼堕至一楼,砰~摔得不轻。不幸的是,一楼房客出行在外,门扉紧闭。就让她在一楼院内听听蛙叫虫鸣,晚上再想办法。

挑着衣杆,从栏外入手,不时有车在身后经过,灯如风扫,碰到身上竟下意识的停止动作,像极了刚入伙的贼,畏缩不堪,不禁觉得好笑:为了取回自己的东西,竟倒真把自己当成了贼。

立夏至,雨水便多了,刚取回包,小雨却下来了,室外一阵热闹。

这种热闹带着慰藉,便不觉房内空寂。

立夏当即,空气是湿闷的,形成一小股压力冲向体内,把各色组织器官往外挤压。而后来的雨带着风,将这压力一吹而散,腹内便觉无比的松快。

生物的身体是很奇妙的,当一处不适,总会影响到其他地方,这周身的感觉被一处摄去,便分散开来享用,是痛的还是美的,便要一起感知。像极了相继哭泣的孩子,不知伤悲却泪落不止。

立夏,生长,总是自觉地开始萌发。

Leave A Comment, Written on 05月 7th, 2010 ,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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